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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建斌丨留下时代印记

2019/01/06 22:56男人风尚 手机阅读:

我们这些普通的文艺工作者,还是在生活的洪流当中,我们被夹杂在其中,看到了很多风景,然后以自己的方式展现出来。我会希望自己的作品成为一个时代的标记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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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服、西裤 / 均为 kiton,衬衫 /Corneliani,正装鞋/Roger Vivier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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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正在做自己第二部电影后期剪辑的陈建斌,一身黑色运动装、一个保温杯、掐点般准时到达摄影棚,十分钟即做完妆发。

       这个不拘小节的文艺中年,一开始聊天有点严肃,后来聊到他喜欢的话剧、书、电影大笑到眼睛眯成一条线。两部导演作品,第一部《一个勺子》被评为舞台戏剧张力十足,第二部则直接有着大段的话剧剧场戏,在延庆的一个剧场拍了一个月之久。

       《一个勺子》和他最近出演的《无名之辈》都被外界看作是关于边缘小人物的,陈建斌不认为小人物是边缘的,“真正的中心都是普通的人,是大街上你看到的人,还有农村、城镇里的那些人,我觉得他们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
       从微小到宏大,如果用跨越时代的眼光审视当下,陈建斌认为我们每个人其实就在时代当中。很多电影只拍个人,只拍一个家庭,但它体现了一个时代的切面。唯有大神级别的导演,才能超越所处的时代。

       时代滚滚向前,而他自有自己的烙印。

 

 

人生最紧张的两次都是做导演

 

       陈建斌平时不喝咖啡,但在拍摄电影的51天里,每天超负荷运转,他要喝上几大杯。他没有透露电影的故事脉络,因为包括片名也没最后确定。他说如果《一个勺子》是小型电影,这个则是中型。“故事更丰富,人物更众多,不再是一条线,所以我找来了更多的演员。”这也是在试验自己能不能驾驭大体量电影。

       筹备和拍摄的过程,让他又一次体会到做导演的爱与痛。

       他用了七八个月改剧本、定演员,8月份电影开机,9月底杀青。一方面他说拍摄非常顺利,先在北京延庆的一家剧场拍了一个月,每天都像在演话剧,因为故事本身也有关话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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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服、西裤 / 均为 Vicutu,衬衫 /Dunhill

 

       但同时他又说,做导演真是太紧张了,不是能想象出的紧张。“我这辈子有两次最紧张的时候,一次是拍《一个勺子》那20天,还有一次就是拍这部。”51天每天在拍摄中事无巨细解决各大问题,收工后他还要跟文学小组开两三个小时的剧本讨论会,随时调整后面的剧本。“每天晚上回去,我都觉得明天该怎么办。当导演我觉得太折磨人了,大概有三分之二的夜晚,我是在绝望当中睡着的。但早晨我一睁眼睛,有一些答案就会到来。我有时候想如果没有这些答案我该怎么办,但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。”

       这样高强度和高压力下,他在片场却是一位温和的导演。“因为我本身就是演员出身,我做演员时,就特别讨厌现场的气氛很压抑,大家那么紧张能演好吗 ? 演员都没放松,怎么能够演好 ? 我希望我的演员都是放松的,都是愉快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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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服、西裤 / 均为 Vicutu,正装鞋 /J.Benato

 

       相比做演员,陈建斌享受做导演情绪上的放松。“因为演员是靠情绪来工作,得进入到角色的情绪里去,为了可能几秒钟的准确,在片场要始终处于某种情绪里,所以很紧张。”而当导演最让他愉快的是,所有的决定权都在他这里,很多经验可以拿来运用。做演员的时候,因为主动性太强,他不自觉偶尔就超越了一个演员的本分,比如跟导演说最好不要用这种拍法。到拍《无名之辈》,他自己导演过《一个勺子》,更明白一个导演处境的艰难,每当有什么想法跟导演饶晓志沟通后,最后总说决定权在你自己。

       更幸福的是,这次在延庆拍摄的一个月剧场戏。从1997年到2000年,他曾在剧场演过 4年话剧,现在一进入剧场就觉得到了家。“而且在剧场里,我的创作力、灵感很丰富。 我对在剧场里拍的这部分挺满意的,不管设计上、表演上还是拍法上,不辜负我在剧场摸爬滚打多年。”

       演话剧是他职业生涯的开始,也奠定了他日后的表演方法。“孟京辉对我的影响非常大,我从他身上学习到了一点是什么,就是戏剧舞台演出不是只有一种方式。没有最好,只有更好,你怎样去表达都是可以的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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